《自然·氣候變化》：用碳稅保護低收入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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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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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確定公平的氣候政策？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是在實現(xiàn)積極的緩解措施的同時，不讓已經(jīng)處于不利地位的人群負擔過重。例如，通過能源和食品價格上漲或失業(yè)率上漲帶來的氣候變換緩解會對部分群體帶來較大負擔。由此，一些人認為這些成本證明了我們并沒有達到《巴黎協(xié)定》溫度目標所需的那么大的減排量。
因此，決策者們面臨著防止氣候變化失控、同時兼顧社會的公平目標的巨大挑戰(zhàn)。碳稅是減少排放的一個突出的政策選擇。雖然有些人表示懷疑，但其他人認為這種方法在經(jīng)濟上是有效的，更重要的是，增加的收入可以用來抵消高減排成本帶來的潛在危害。碳稅的設(shè)計是否能在減少全球排放的同時，實現(xiàn)保護窮人和實現(xiàn)公平目標，這個問題對于展開社會脫碳努力具有相當?shù)囊饬x
。
本研究的結(jié)果建立在廣泛的經(jīng)濟學(xué)文獻的基礎(chǔ)上，這些文獻側(cè)重于單個國家或地區(qū)。為了將這些文獻匯集成一個全球分析，研究者們采用了被稱為NICE（嵌套不平等氣候經(jīng)濟模型，the Nested Inequalities Climate–Economy Model）的全球成本效益氣候政策模型，該模型將世界劃分為12個地區(qū)，并將每個地區(qū)進一步劃分為5個收入組。然后，研究者們在模型中加入一個新的組成部分：即（根據(jù)文獻進行校準后）量化碳稅的成本和人均退稅的收益如何影響不同國家的不同收入群體。研究者們設(shè)置在2℃的情況下，以及在沒有溫度限制的情景下，通過全球統(tǒng)一的碳價格，使模型在一段時間內(nèi)實現(xiàn)福利最大化，再從改善福利、改變不平等和減少貧困的角度來評估收入再分配的好處。
研究者們發(fā)現(xiàn)，如果每個國家或地區(qū)都征收大量的碳稅，并按人均水平將收入退還給其公民，就可以在實現(xiàn)2℃目標的同時，提高福利、減少不平等和減輕貧困（圖1）。
圖1|通過人均碳稅收入的平等返還來減少貧困。與沒有任何氣候政策（即不征收碳稅）的情況相比，在人均碳稅收入再分配相等的情況下，2030年貧困人口的估計減少百分比。橫欄上方顯示了不會陷入貧困的人數(shù)（貧困線因國家而異）。
此外，收益往往很大，特別是對那些處于收入分配低端的人。如果碳稅總收入在全球范圍內(nèi)按人均等額返還，對社會的整體利益甚至更大，這將更多的收入導(dǎo)向世界上最貧窮的人口（而不是每個國家或地區(qū)內(nèi)最貧窮的人口）。研究者們還發(fā)現(xiàn)，最佳的脫碳軌跡的特點是最初快速減排（這限制了氣候變化的失控，并將大量收入分配給當前的窮人），然后緩慢地攀升到凈零排放（這為后代保留了一些稅收收入）。
根據(jù)研究結(jié)果，學(xué)者們得到如下政策信息：
1) 能夠?qū)崿F(xiàn)2°C目標的碳稅收入將足以資助能夠促進公平和保護弱勢人群的實質(zhì)性政策。
2) 在國家內(nèi)部對碳稅收入進行平等的人均再分配是一項相對簡單的政策，同時可以提高福利，減少不平等和減輕貧困。
3) 這些好處發(fā)生在所有發(fā)展中國家，主要歸屬于收入分配底層的個人，并且在全球平等的人均再分配中甚至存在更大的好處。
4) 即使一些收入因行政成本而損失，或被節(jié)省下來用于資助其他項目，也會出現(xiàn)大量的好處，它們可以使最貧窮的公民成為這十年的凈受益者。
5) 在人均補償相等的情況下，全球溫室氣體減排的最佳時機的特點是：初期迅速減少，然后緩慢地攀升到凈零排放。
Budolfson, M., Dennig, F., Errickson, F. et al. Protecting the poor with a carbon tax and equal per capita dividend. Nat. Clim. Chang. 11, 1025–1026 (2021).
https://doi.org/10.1038/s41558-021-01228-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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